就算此 刻再悔恨当 初的决定,也没有任何的作 用了,事情已经发生 ,现在只 能想好对策,一是为 了应付江州那边的人,二是要将此 事办好,不让上头的人发觉,对他们发难,三是……
少使抿了抿唇,宽大 衣袖下的手有些发抖。
深呼吸了几回,缓过了神,他道:“你们可联系他了?有没有透露出徐华继在狱中可有说些什 么?可别让他毁了我们的大 计!”
黑衣人苦笑一声:“江州那群人看得紧,我们还没出手便察觉周围有不少的眼线盯着,估计都 在等着瓮中抓鳖呢!所以我等并 未冲动行事,先回来同您等通报一声,好做好应对之 策!”
少使拧眉,正 欲再说些什 么,只 听见吱呀一声,久闭的书房门打开了。
从中先后走出两个男人。
都 是全副武装蒙着脸的,旁人瞧不出什 么来。
少使和黑衣人都 恭恭敬敬地朝走在前面的人行礼,不敢抬脸看,直到脚步声由远及近由近及远后,才松了口气。
但也没有彻底的松气,一想到徐华继给他们惹得祸事,心底那一口怒气也翻涌上来了,眉眼中簇着火。
“怎么了?愁眉苦脸的?谁惹你了?”
书房后走出的人高挑女子见他神色不对,追问道。
“少陵,主 子可在里面?”
少使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心情可好?罢了,我还是自己进去禀报吧!”
还未等人反应过来,他提步迈进书房之 内,敲过门提醒后,悻悻出声道:“少主 ?”
“说话。”一道轻柔的话从书房内传出,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股浓厚的药味,和几声令人心惊的咳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