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自从知道那个秘术,便没有生 出一丝的悔意,从前没有,现在也没有。
那她的泪又是从何而来的?
白玉姮垂眸看着睡容痛苦不安的裴渊。
她想,她唯一悔的事便是没有将他妥善安顿好,当 着他的面死了,还在死前说出那句让他等她的话。
让他这百年来过得不安。
温热的指腹想要抚平他蹙起的眉宇,心下生 起细密的疼,针扎似的。
“恨我吗?”白玉姮轻声问出,声音在寂静的屋内细不可闻。
说罢,也没期待他能有什么反应,自嘲笑了声,手指搭在他的额角。
不管恨不恨,在她在的时候再对他有一些,当 做弥补吧。
白玉姮揉摁的动作 娴熟,无聊地扫视他屋内,又透过半开的窗看黑漆漆的夜色,半轮要落的月。
怀中之 人忍不住收力,心里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将她揉进身体里,与他的骨血交融生 长。
半阖的长睫之 下,一片清明。
“少主 !!少主 !!!”
一黑衣人急匆匆往里跑,嘴上还大 喊着不好了不好了。
一道难辨男女的声音喊住他:“作 甚这般慌张!?少主 正 在书房会客!”
那黑衣人猛地止住脚步,气喘吁吁,气都 没有喘匀便急急忙忙回道:“少、少使大 人,不好了!徐、徐华继他们被、被抓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