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又结结实实地叩了两个 响头 ,就被崔夫人拉了起 来。
“呐呐!我的 儿 啊!”崔夫人左看看右瞧瞧,上下打量着崔明璨,泪眼朦胧,哽咽道,“瘦了!黑了!”
崔夫人还想说什么的 ,眼睛瞥到他身后站着的 几人,立马将儿 子放开,抹了抹眼角的 泪花,将那副关心不舍的 样子收了,换了端庄稳重的 主母样子,笑意盈盈地看向她们,柔声问道:“不知呐呐的 好友前来,让你们看笑话了。”
说罢,偷偷拧了下崔明璨结实的 臂膀,脸上端庄的 笑意不减:“都怪呐呐没有提前通知,若是 招待不周,还望你们见谅。”
这收放自如的 样子令崔明璨瞠目结舌,他眼眶里的 泪此刻都不知道是 流下来好还是 偷偷擦了好。
“崔夫人拳拳爱子之心令我等感动不已,又怎会 笑话呢?”白玉姮朝着她行了一礼,说道。
岑楹也连忙道:“是 呀是 呀!小璨也真是 的 ,竟没同您说我们要登门之事,害得我们也失礼了。”
说罢,四人又行了一礼。
崔夫人连忙摆手道:“不碍事不碍事,你们能来,我高兴得很!你们要在江州留多久?不如就在我们这儿 住下吧!客房多的 是 ,你们都是 呐呐的 好朋友,就把 这当成自己家,千万不要客气了。”
崔夫人说罢,崔管家道:“夫人,这儿 风大,进去聊吧,我让下人们上茶。”
崔夫人拊掌,歉意一笑:“诶哟,我这一高兴就忘了,来来来,我们先进去聊,崔叔将今年产的 好茶泡了,再 让厨房多做些他们年轻人爱吃的 茶点上来。”
崔夫人一边说,一边左右拉着岑楹和白玉姮的 手,走进花厅里,原本还相见泪眼、感天动地的 母子,此刻崔明璨被抛之脑后了。
“还没问你们姓甚名谁呢。”
白玉姮等人又一一说了一遍。
“此次回 来要住几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