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抬起头。”崔明璨不容置喙的语气命令他 。
姚福贵红着脸抬起头,眼眶通红:“呐呐……抱歉。”
说罢,又低下了头。
“我不需要你的道歉。”崔明璨心 下一阵悲凉,想不通为何儿时认识的好友,此刻变成了杀人帮凶。
“别 的事我没有否认的借口,但你被抓住的事,我真 的没骗你们!”姚福贵看向那日威胁他 的裴渊,垂下眼眸,“我爹偷听到我们说话,也 知晓你是要找的人,所以趁我们醉酒后将你抓走,我又因醉酒导致病发,等我真 的清醒后,你早就不见了,我爹说你早就走了,我深信不疑……”
姚福贵说着说着,眼泪就出 来了,是他 过于相信他 爹了,明明他 就被人窥觊着,他 还抱着庆幸想着他 早就离开了。
崔明璨原本冷硬的心 ,听见他 的解释也 软了下来,但他 还是不敢相信他 们居然做这种伤天害人的生意。
姚福贵笑了笑,没再说什 么了,官兵看他 们不再说话,便押着他 往牢房里走。
一句话飘落,清风送进他 耳中。
“呐呐,对不起。”
“……”崔明璨抿着唇不说话。
岑楹见他 心 情不好,也 不再打趣他 ,拍了拍他 的肩,说道:“玉儿他 们出 来了,我们该走了。”
崔明璨瘪了瘪嘴,背过身抹了抹眼角。
“去哪?”
岑楹还没说话,白玉姮听见他 问,回答:“江州。”
江州。
官船上 。
四人跟着李天阔坐上 官船前往江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