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恶向 胆边生,他们伸手向 无辜的 弱者,既收了他们的 供奉,又在瞧上之后将 人抓走,买卖,做成灯笼。
白玉姮听 到之后,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难道没人怀疑你们吗?既收了供奉,但 还是没能保护好 出海的 人?”
徐华继得意一笑 :“怎么可能没人怀疑,怀疑的 人都被 做掉了啊。”
他说的 理所当然,毫不将 人命看在眼里。
“我们有 人罩着,自然没有 不识趣的 找麻烦,出了事的 他们只会怪自己心不诚,给的 供奉不够。”
白玉姮掌心一痒,看着这张毫无悔意的 脸就很想 扇上去。
她试图平复下激荡的 心绪,冷冷地盯着他,又问:“那八爪大仙是怎么回事?”
“哼,那不过是我偶然间救下的 一只妖怪。”
一年冬,那一年雪下的 极大,湖面四处结冰,难以打到鱼,其他渔民也打算修养生息,窝过这个冬,来年鱼肥上不少。
现在各个都犯了懒,徐华继刚从一个兄弟的 家中出来,脸色不太好 。
来来回回问了好 几家,都不愿意出去捕鱼,他啐了一口,只能自己出门了。
他说干就干,回家捞起需要用的 东西就出海了。
见到的 人都笑 话他见钱眼开,天这么冷还出去,休一天都不行;也有 夸他能干的 ,眼里都是活。
徐华继说不上来,心中总有 一种非要出门的 念头,不管有 没有 鱼,他就想 遵从内心,驾船出了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