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崔明璨搞不 懂她,翻了个白眼后,挪了挪屁股,但没有说不 帮。
白玉姮看向对面一起关着的,面无表情 ,好似奄奄一息的人,问道:“你进来几日了?”
崔明璨细想了会儿,摇摇头:“不 记得了,那龟孙儿趁我醉酒将我带走的!我一醒来就在这儿了!”
是他大意了,崔明璨悔恨,怎么就这么轻易的相信一个阔别好多年的人,这些年他过得如 何他都不 知晓,人都是在变的,就连他老家的那棵树年年都不 一样 ,更何况这儿时的那点情 谊?
白玉姮见他苦恼,不 知如 何安慰,拍了拍他的肩,问道:“那你进来时他们就在这里了吗?你可有听到什么消息?”
“有一些人是我来的时候就在了,陆陆续续地带走一些又送进来一些……说到有什么怪异之处,”崔明璨眉头紧皱,沉吟半晌,才 道,“灌我酒的那人说那海神庙中藏有秘密,具体 是什么不 得而知,还有就是他们每次想要将人送进来后都会给他们灌一些水,但是是什么水就不 知而知了,那些水会令他们变得昏昏欲睡,没有任何力气说话 走动。”
岑楹在那边听着,猜道:“难道是软骨散?”
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他们没有喂给我。”
李天阔疑惑:“为何?”
“……这谁知道呢。”
岑楹笑道:“他们该不 会以 为你根本没有能力跑出去,所以 才 没有给你喂?”
崔明璨咬牙:“岑楹!”
岑楹在那头吐了吐舌头:“开个玩笑开个玩笑。”
“哼,谁说我没本事了,我就是靠着我自 己的本事从鬼城中逃出来的好吧!!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