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璨试着想将白玉姮三人的画像画出来,但他的画技确实有点不堪入目了。
姚福贵勉强能从画中认出人形来,再 结合他描述的,用心记下。
“好!”他问,“还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吗?”
崔明璨摇摇头,他心里还气着呢!
他想着,以白玉姮和李天阔的修为还有岑楹的毒,都能横行天下了!区区一些没有任何 法力的凡人也想要抓住他们,简直是痴心妄想!
且他心中闷着气还尚未消,能让福贵帮忙通知便是他最大的忍让了!他够仁至义尽了!
崔明璨一想到他们三个就撇了撇嘴,心情很是不爽。
闷头和福贵喝着酒,结果酒一醒来就被 抓到了这里。
崔明璨与白玉姮面面相觑,见她还有脸跟他笑,更 是气不打一处来,冷呵一声,撇过头去,不愿意看她。
“……”
“?”
白玉姮无奈,怎么又生气?
那守卫大哥还在等她问话,白玉姮柔柔一笑:“不知大哥能否将我的束手松开 ?”
见他犹疑,白玉姮加码道 :“我知晓我现在对你们来说很重要,若是不想这绳子勒伤我的手,你们最好给我们松绑了。”
她一边无害地说笑,一边手上用力,能明显地看到那瓷白的腕子被 勒出红痕,守卫眼 皮子一跳,立马道 :“好好好!你别乱来!”
白玉姮甜甜一笑,笑得要多纯良就有多纯良:“多谢大哥!”
守卫大哥被 她的笑晃了晃眼 睛,耳尖红了,羞赧道 :“不、不客气……”
崔明璨听到这动 静都惊呆了,转过头来,对上白玉姮直直看过来的眼 神,里面明晃晃的得意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