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”
有几个 人还在犹豫。
胖子一个 爆栗,恨铁不 成钢道:“你傻啊!若是让祭司知 道真相,我们都得吃不 完兜着走,治我们一个 失职的罪名,我看你们是想去喂鱼了!这事就天知 地知 你知 我知 !”
那原本还在迟疑的人瞬间醒悟,连连道:“老大英明!我们这就去说!保证瞒的天衣无缝!”
几人了然了,飞快地跑出这个 洞穴。
胖子又令人将奄奄一息的人带下去埋了。
经次一闹,也没人记得崔明璨逃跑失败,想要治治他 的事了。
等吩咐好 一切后,胖子抹了把额上的虚汗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他 令人看好 这洞里的人,自己做足了心理 准备才往祭司住的地方去,负荆请罪。
白玉姮见计划成功了,也悠悠转醒,转眼撇向崔明璨的地方。
只见这人垂头丧气坐在潮湿的地上,也不 知 被关了多久,脸上的胡茬青涩。
白玉姮扫了眼在洞内把守的人,两人在洞门前,还有两人在洞中 走动,而 他 被关在紧邻的对面 。
“那个 大哥……”
白玉姮出声,巡逻的守卫闻声上前,也知 道这人的价值不 可估量,再对上她的含羞带怯、梨花带雨的清丽芙蓉面 ,本来的冷硬遇火消融,遂对她的脸色也好 上不 少,语气柔和:“有什么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