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楹将怀中的孩童交给站也站不稳,抓着网兜的朱鹤。
朱鹤蹲下一手抱着小孩,一手抱着船栀。
那触须没抓到,又杀了过来 。
岑楹将手中的银针刺入触须,发出滋滋的声响,也冒了阵阵浓烟。
躲过触须的猛烈进攻,岑楹注意到快要 被 掀翻出去的一位老者,借力一点飞身到他身边,发现他半身带着血。
“大爷您没事吧?”
大爷面露痛苦之色,根本分不出心思应对她,因此并 没有给她回应,岑楹将他拉到角落之中,仔细为他检查伤势。
而那边的触须因被 岑楹灼伤,正发怒,猛烈地 甩着,将甲板甩得起伏不定,嘎吱作响。
“岑、岑楹……”朱鹤一个娇贵的公 子哥,此刻让他一边抱着孩童,一边抱着船栀已经 算是极限了,双臂早已疼得没了知觉,快要 支撑不住了,他低呼一声。
发狂的触须四处乱甩,眼瞧着就要 打到朱鹤和那孩童身上了,就在这个千钧一发之际,白玉姮一个翻身滑步挡在二人身前 ,金蛇化为一把巨大的刀刃,挡下挥落的触须。
如血的暮色下,一个红衣清瘦女子衣袂纷飞,犹如闪电般的动作,将甩下的触须挡下,那如墨如瀑的发丝随风扬起,她以一人之躯抗在二人身前 ,那破空而下的余威,震得尘埃四起,碎屑变成了利器,划过如玉的脸庞,沁出血痕。
朱鹤紧紧搂着怀中的孩童,眼眸圆瞪,神情呆滞、愕然。
砰!
砰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