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楹深呼吸一口 气,争取忍住想要一拳锤过去的拳头。
没脸没皮的东西!
“在 下朱鹤,还没问姑娘芳名?”朱鹤见她怒极的样子,怕她的拳头就这样打过来令他俊朗的容貌不 保,这才收了逗趣的心,恭恭敬敬地 行了一礼。
“还算有个公子样。”岑楹低声喃喃道,而后又冷哼一声,高冷道,“岑楹。”
“岑姑娘。”朱鹤笑眼看她,“不 知岑姑娘叫住在 下可有何事?”
“确有一事,不 知朱公子可否愿意解答?”
朱鹤眼珠子转了转,显然还是记仇的,笑了笑:“姑娘但说无妨。”回不 回答就另说了算咯。
岑楹瞧他那样就知道他要耍诈,这个表情她可见太多了!崔明璨每回想要坑她就是这样的眼神,一想到崔明璨,岑楹也 管不 了那么多了,只 想早点处理完这事,好去将人哄回来。
“不 知朱公子可否为我解答?并非是极难的事。”
“这……”朱鹤一时不 慎对上她可怜兮兮的眼神,一时竟心软了下来,想到此 人虽然顽劣,但好歹也 还是个半大丫头,自 己比她大上许多,好歹算个长辈,也 不 好意思再捉弄她,歇了作弄她的心思,轻咳了两声,正色道,“有话 便说吧,在 下定当知无不 言言无不 尽。”
岑楹凑近了点,放低声音道:“我听闻这水中有吃人的巨兽,只 有给祭司交了给海神护身的供奉才能渡过难关,但我那日买票时并未有人与我说,没有去祭司那供奉。”
岑楹顿了顿,确定身后并无异样的视线,又道:“不 知公子可有门路购买?我现下来到这水中格外的心惊胆颤,恐海神不 愿庇护于我……”
朱鹤也 是个怜香惜玉的,你弱他便强,他朗声道:“姑娘不 必担心,我常年行走在 这船面之 上,还从未见过什么海神什么妖兽,这次也 定会没事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