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去 吧,若没 有什么大事,别擅自进来 。”他叮嘱道,“有事记得敲门!”
“遵令!”
几个鬼差麻溜地离开,熨帖地阖上房门。
“呼……”崔明璨大大地松了口气,躺在大红色的喜床上,瞧着这红艳艳的床,想到自己自食其力 逃跑,高兴地滚了一圈,舒出一鼓气,“终于走了。”
待了一会儿,没 有听到门外有任何的动静,他开始在寝屋中以茶水画阵,又分了几丝神思 时 刻注意门外。
繁复的阵法随着他的落笔,慢慢显现出淡淡的紫色光晕,而在他假装如厕的地方也散发出浅淡的光晕,但 在烈日之下,并不显眼。
哼,既然岑楹这几个没良心的不来救他,那只能他自己救自己了!
崔明璨越画越生气,恨不得现在就出现在这几人面前,一人给一拳,不然难解心头之恨!
不!他才不要打他们 !
掉价!
既然不把他当朋友了,不来 救他,那就分道扬镳!
她们走她们的阳关道,他过他的独木桥!
淡紫色的光晕越发的刺眼夺目,就快画好了……
崔明璨好似闻到了自由的清新,心中雀跃,满眼的迫不及待。
快了快了……
“嗒嗒嗒嗒嗒!!!”
一阵急促又沉重的脚步声令崔明璨恍然惊醒,他警惕地瞧着门外,生怕他们 闯了进来 ,手上画阵法的动作 也不由地加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