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白姑娘宽慰,我会忍住的。”
白玉姮用孺子可教也的眼神 感叹一句,无意间 瞥见他身后 站着的高大男人 ,愣了一瞬,疑惑地转过头来。
咦,是她眼花了?
白玉姮还没来得及细究方才一眼而过看 到的自己 一向温润如玉、乖巧懂事的弟子露出的那样直白又灼热的杀意与……贪念,就被商素讲话的声音吸走了注意力。
“多谢各位今日能来我白骨鬼主的纳妾的喜宴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岑楹又噗嗤一声笑,靠在白玉姮身上笑得直抽抽,“哈哈哈哈我还以为崔明璨至少能混上个二把手夫郎,结果是不知排名第几 的妾室哈哈哈哈哈……”
白玉姮也忍不住笑了笑,也怪不得她们这般损,但仔细一想想确实有 些好笑。
“不过瞧他那身形,这几 日在鬼主那应该没有 受蹉跎,瞧着还胖了几 分呢!”
岑楹一张嘴就是损他,“看 来鬼主大人 很满意他,他也挺享受的哈。”
“这门亲事我就同意了。”
“咱们倒不如打道 回府算了。”
岑楹过了个嘴瘾,便认真听商素讲话,心中想着待会如何更好救他出来。
“……多谢知县大人 能莅临寒舍,这杯酒敬您。”商素爽快地干了一杯酒。
而面前的钱松钱知县额间 细汗涔涔,面带苦涩的笑,哆嗦着拿起酒杯饮了一口。
“往后 我白骨鬼城就要 依赖您的照顾了。”商素笑意吟吟地说,但眉眼与话中都 在隐隐施压。
钱知县后 背一片冰凉,内裳浸湿黏腻在身上,宛若被毒蛇缠身,难以呼吸。
他不好说什么,只 能打着哈哈,心里苦叫连天:谁稀罕来这参加什么劳什子纳妾婚宴!他都 在牢里了,若不是她要 鬼差押着他来,他绝不会踏足这里半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