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 过据他说的白骨化人的功力,恐是商素得了四方镜碎片才有 的。
白玉姮心中 也有 了底, 明确了四方镜的动向, 如今只差如何潜进他们内部 了。
一直沉默的李天阔忽然开口问他:“你在 上 京时就没有 一个人愿意帮你?”
陈平安闻言忍不 住冷呵一声:“那些骄奢淫逸、尸位素餐的膏粱子弟如何看得起我等身份低贱的平民,且不 说看不 看得上 ,就凭存有 异教 这件事都 能吓破他们的鼠胆,更遑论 让他们帮忙铲除,估计跑的比谁都 快!?”
涉及前朝异教 , 谁敢碰?
既没有 十足的证据,又没有 人敢担保详情属实,报上 去就怕罚你一个谎报瞒报之罪,落不 到一个好。
况当今圣上 已然没了平复的心力, 如今海清河晏,圣上 耽于享乐,既然闹不 出什么 事来,恐也不 想沾染这些事。
且不 说异教 有 没有 人在 背后 撑腰,能让一个前朝异教 ,本朝太祖无比忌惮的存在 存活壮大,那地方到中 央的层层官僚都 不 用做了,天子一怒,伏尸百万,流血千里,还不 如装作听不 见没看到。
你不 问,我没事,你一问,我惊讶。
欺上 瞒下,那些老谋深算的精明鼠辈自然有 自己 一手。
但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 人真的觉得一个寂寂无名、出身卑贱的人说的话是真的。
陈平安想到那时的冷遇便知道自己 想要 借旁人之力铲除神教 是不 可能的事了。
他没有 参与科考,心中 放不 下商素一人在 家中 ,遂匆匆回来了。
谁知会遇上 后 面这些事。
李天阔身处那个位置,自然也知晓他话中 的意思,他抿了抿唇,无力反驳什么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