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致于他们被洗脑的症状轻过陈成栋他们。
可他们并不 想放过这样好的命格。
“是啊,”陈成栋漫不 经心 道,“陈平安这个疯狗,还是像儿时一样冲动,一激就发怒咬人。”
陈成栋摸了摸唇瓣,还能感受到那股刺痛。
“所以,我故意说出 来让他发怒,趁此将噬魂的蛊虫钻进他的脑子里,等到时机成熟,他就能为我们所控。”
陈长生双眸发红,一把攥住他的衣领,怒声道:“谁给 你们的胆子敢对他动手!?”
“呵,陈长生,别以为你为我们教供奉点钱财就当自己是老子了,他的宿命就是如此,我不 过是提前将蛊虫放进去,又还没发作,你急什么?”
“你!”
陈成栋欣赏似的打量他的怒态,低声凑在他耳后道:“谁让他踏马的惹了老子!”
陈长生怒极,直接将人撂倒,狠狠一个拳头打上去,将他另一颗门牙打断。
陈成栋呵笑,吐出 一口 混着血的唾液。
一颗发黄的牙躺在血液中。
他双眸发狠,甩开上前查看的魏三娘,进行反击。
二 人水灵灵地在里面打了起来。
魏三娘吃痛,看了眼磨破皮的手心 ,嘴上劝着两人别打了,但目光饶有兴致地观赏争斗。
“……”
石桌前的人被打扰到了,很是不 满,他目光森然地扫过看戏的魏三娘,后者后脊发凉,畏缩遮掩存在感。
“够了!”他冷声喊道,陈成栋停了手,却又被没有停手的陈长生狠狠揍了一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