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眯眼打量,右手松动,腕间盘绕的金蛇滑落指尖,时刻进 入战斗状态,蓄势待发。
布袋施了结界,三眼蟾蜍只能探出个脑袋漏气,却死 活逃不出去,只能死 命挣扎,尖声大喊。
“姽婳姽婳!!!我在这我在这!!”
可惜那位女子瞧也不瞧它一眼,只是同样 回视着 院中的白玉姮。
一条腕口粗的黑蛇伏在她肩头,一双黑金的眼也在打量着 她。
“你是何人?”白玉姮总瞧着 此人有些 熟悉,却始终想不起是谁,且她用黑纱覆脸,只能瞧见那双黝黑深沉的眼。
女子不语,只是站了会儿,便霎时化为黑雾离开。
白玉姮下意识地做出反应,丢下一句话,忍不住追了上去。
“我去去就 回!”
黑雾闪身得很 快,没一会儿便到了郊外,夜雾已然沉沉,月挂树梢。
那女子立在飞冲而下的瀑布前,就 那样 冷眼等着 她来 。
“你故意的?”白玉姮道,“故意引我来 此。”
“我们认识?”
“你特意寻我来 此可为何事?”
女子不语,只是将肩上的黑蛇放了出来 ,顺着 溪流滑到她跟前。
“……”
黑蛇从口中吐了个东西出来,而后说话:“做个交易吧,姮鸾帝君。”
“……”
月悬半空,白玉姮匆匆赶来 回来 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