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场掩盖在克命蜚语下、谋划了十几年,甚至是几十年的阴谋。”
“什什么!?”岑楹目瞪口呆,更加听不懂他俩在说些什么。
“活人 献祭,特别是阴年阴月阴日 出生的,且身怀六甲的女子最适合献祭。”
“据知县所言,当年他来此处上任时,梁家也跟着搬了过来,在此开门立户。”
新任知县新官上任三把火,偷偷令人 调查了安平县积攒的旧案,也不知是天意如此还 是他本事超群,竟查着查着查到了一伙邪派身上。
前朝这个邪派祸乱朝纲被朝廷清剿,直到本朝圣祖爷时,也下令将此邪派斩草除根,谁知他们竟隐姓埋名在陈家村,躲过清剿,一直绵延至如今,现在整个村落都是此派的信徒。
知县仅是一个刚上任的小县令,既没有任何的靠山,看不清前路,也无人 佑他,所以不敢轻举妄动。到后来,几次遭遇同 僚欺辱,哭诉无门,自此对朝廷灰了心,任由其发展。
直到李天阔以贤王的身份来到了府衙查阅卷宗,他知晓此事藏不了多久了,便遣散他人 ,试着与 他们坦白 。
“啪!”
温热的茶水随着碎片四溅,擦过他的额角,知县惶恐伏地,颤如筛糠。
“钱松你好大 的胆子!”
白 玉姮也被他突如其来的火气吓了一跳。
李天阔冷眉竖眼,通身一股寒意落在他脖颈处,吓得他两股战战:“殿、殿下息怒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