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多谢。”
柳姨娘传完话后,扭着 腰离开。
商素叹了口气:“长生哥哥看 来我们要分开了。”
陈长生顾及着 周围有 人在走动,遂温声用在学堂中学到的话宽慰她 道:“小素,天下无不 散的筵席。”
商素噘着 嘴,一直摇头:“听不 懂。”
“……”
陈长生默了默,才道:“以后就懂了。”
商素闷闷不 乐,转身走了几步,忽地回头再 问:“哥哥真的不 行吗?”
“……”陈长生一滞,斩钉截铁,“不 行。”
“……”
商素失望离开。
自此分别 ,再 次见 面却是在她 那个未婚夫因逃学翻墙摔下,而后重病难治离世的时候,那时只是遥遥相望。
再 后来人人都在传她 有 克夫之命,她父亲为她料理婚事从外地加急回来时,偶遇风浪,永远沉寂在了海中。而母亲也因思虑过甚,弃她 而去。
自此,克命一说就背负在她 身上。
商家落败,知县的婚约取消,再到知县被查革职,又换了个新知县,而商素也从小小的孩童长成亭亭玉立的待嫁姑娘。
柳姨娘为了她的婚事头发都愁白了。
“姑奶奶,你到底在想什么?”柳姨娘自商家落败之后,衣裳常年穿着 都变得陈旧发白,娇美 的容貌此刻也染上了风霜,倚在门框上瞪她 ,“我劝你赶紧答应了,好让我过几日安生日子!”
商素搁下墨笔,说话轻声细语,却极为有 力:“商家门又没 锁,你想走随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