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璨扔下黄符,一手搂着白玉姮,一屁股坐在李天阔腿上。
小猫冲着他龇牙咧嘴,柔软温顺的猫毛都竖了起来。
崔明璨已经无暇顾及自己认的这个“儿子 ”,躲在李天阔怀里瑟瑟发抖。
岑楹哂笑一声:“瞧你这出息。”
说罢,自己 将掉落的符纸粘在门上。
她坐下,给小猫顺毛,结果越顺越炸毛。
顺着小猫的视线看过去 ,岑楹撇开崔明璨抱着白玉姮手的爪子 ,“松开松开!小猫对 你有意见 了!”
崔明璨自己 给自己 吓得惊魂未定,猛灌了一口凉茶才镇定下来,挤开李天阔的位置,坐在白玉姮和李天阔之间。
“儿子 过来。”他想要去 抱小猫,结果人家理 都不理 他,径直跳入白玉姮的怀里,任由 她揉搓。
“还 是不是我 儿子 了!?”
“……”
“嘿!它翻我 白眼了!”崔明璨稀罕,想要去 摸它,结果被 呲了一下,只好悻悻收回手。
白玉姮扣了扣桌面,将话题转过来。
“小二你接着说。”白玉姮一手抚着猫背,听着它呼噜呼噜,一边道,“这店,不,这县里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?”
店小二长长地 叹了口气 。
“以前我 们安平县是余陈郡数一数二的富庶大县,自从出了那 些事之后,十天半个月见 不着一个客人……”
“事情还 要从上个月说起……”
“上个月我 们这儿的梁老爷家娶儿媳,风风光光办了三天,场面极其热闹,结果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