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楹拧眉噘嘴: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真没事,我一个 人可以的。”
崔明璨和岑楹对视一眼,只 好道:“行,那我们先回 去,你这边要是还有问题,我们再 来找我们!”
白玉姮真心笑道:“好好好,一定肯定!”
目送三人离开,燕黎带着白玉姮去找遂卿。
“遂卿师兄!”燕黎敲了敲遂卿的竹门,说道,“遂卿师兄,是我,燕黎。”
“嘎吱!”
竹门应声而开。
“进来。”遂卿坐在院落内,地上 堆叠着许多铁制物品,看 着像是在造什么器物。
“师兄?”
“有话直说。”遂卿眼都没有抬,直截了当道。
燕黎像是习惯他的脾性,跟他说明缘由。
知道将弟子的信息遗漏后,遂卿终于舍得从那堆东西 中抬起头来,一张惨白到吓人的脸,青黑的眼圈,毫无血色的唇瓣,一双没有感 情的眼看 了过来,能将人吓得直哆嗦。
“……”
“是你?”遂卿眯眸,打 量着她。
白玉姮也在沉思,却始终想不起他是谁,在她殒身前,东玄还没有这个 徒弟。
“你认识我?”
“不认识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否决,“将你的姓名说出来。”
“白玉姮。”
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似镜子般的东西 ,宽大的掌心一抹上 去,淡黑色的光闪过,他仔细看 了看 ,没一会儿就将那个 东西 递过来。
“名单上 原本有的,但是被人划了。”
“可知是谁?”燕黎问道。
遂卿多看 了几眼白玉姮,又坐回 铁堆里,淡声道:“裴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