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真是奇怪了。”崔明璨摸了摸下 巴,沉思道, “难不成是个 色鬼, 瞧上 我们其中的某个 人了,然后将我们迷晕,意图不轨?”
“……”白玉姮捏了捏酸胀的肩膀、手腕,一时 没说话。
“行了行了,就你长得那样, 谁会想色你?”岑楹见到崔明璨正在检查自己的清白,又翻了个 大大的白眼,无语道。
“你胡说什么,小爷我长得帅气 又多金, 一个 正儿八经的黄花大闺男,要是被孤魂野鬼轻薄了去,那我以后怎嫁、不是怎么娶媳妇啊!?”
岑楹无语:“……”
“应该不是鬼。我昨夜都给你们设了结界了,寻常功力的鬼怪不可能进得来。”
“我在处理野鸡时 也没看 见什么可疑的东西 。”李天阔淡淡地道。
“真是见了鬼了。”
“好了,既然没什么损失,我们赶快上 路吧,不然今夜又得露宿野外。”岑楹将东西 收拾好,一边说道。
“嗯,先走吧,寻常的小妖也不敢来寻我们麻烦,若是真的想从我们身上 得到些什么,我们四 个 人呢,就不信打 不过它?”
几人点头,收拾好包裹,踏上 回 天衍宗的路。
幸好一路上 没有再 次遇到那天的怪事。
一路顺利的回 到宗门。
只 不过白玉姮还是时 不时 地感 受到一股幽深灼热的视线,却始终抓不住人,她也没有多声张,免得吓到他们了。
宗门上 下 还是一如既往的有序运行,只 不过因为此次比试多了不少其他宗门的弟子。
“啊!我要趁这两日好好睡个 好觉!”崔明璨居然无比地想念望仙山那张梆硬的木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