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渊颔首:“嗯。”
“师父为 何会在这儿?”
“哦,路过。”
“……”
白玉姮但笑不语,心里根本不信他说的路过。
“还有事?”
“?”白玉姮被 他猝然一问也愣了一下, 心道不是 他让鸾鸟将她带过来 的?
“没、没事了。”
他将情绪遮掩得不错,以 致于白玉姮也在怀疑方才看到的、感受到的幽深晦涩是 她一时的错觉。
“师父是 下山历练?”
“嗯。”
裴渊移开的视线又不经意回到她脸上 。
“可 有受伤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白玉姮在他面前忽地有些底气不足。
“对着师父你也敢撒谎啊!”崔明璨的声音从灌丛后面传来 。
三人拨开挡路的枝桠,恭敬地朝裴渊行了礼后, 崔明璨终于找到机会报刚才她吓他的仇。
“我要举报!”崔明璨朗声, 奸笑道,“白玉姮在撒谎,她受伤了, 伤到了手臂,还损伤了不少的灵气!”
“……”白玉姮瞪了他一眼 ,结果这人嬉皮笑脸的对着她鼻孔朝天,一副小 人得志的样子。
“他说的可 是 真的?”他的眼 神克制着停在她双臂上 ,指尖蜷缩。
“师父我——”
裴渊打断她要狡辩的话, 声音严厉道:“不可 撒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