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玉姮记起某次她下山帮忙捉妖时,因任务需要需隐藏身份,正好撞见他也在此处执行 任务,他一眼便 看穿了她的伪装。
任务对 象随着她的视线看过去 ,是一个俊朗少年,正沉沉地看向他,他对 他的目光感到 冒犯,蹙了蹙眉,问旁边的她:“他是谁?你认识?”
她还记得她那时淡淡收回视线,挽住他的手,对 他盈盈一笑道:“不 认识。”
两人转身离开。
到 了夜里,不 应该出 现在这 里的少年站在她屋里,用一种受伤又可怜的眼神看着她,好似是要被主 人抛弃的小狗。
对 上湿漉漉的眼神,她心下一软,柔声问道:“怎么到 这 来了?也不 点蜡烛?”
她坐在凳子上给他斟了一杯茶,笑着递给他:“坐。”
少年没有接过她递来的茶,而是抓住她的手,盖在脸颊,用又轻又软的声音问她:“师父,您不 要我了吗?”
他明 明 知道她在执行 任务,迫不 得已 才说的借口,好像真的伤害到 了他。
“乖孩子,”白玉姮安抚他的脸颊,她只当过教学的山长 ,并未真正养过徒弟,因为不 懂如何教养他,所以对 于他,她总是格外的有耐心,“师父那是为了任务,并非真的不 要你。”
“真的吗?”
白玉姮点头:“当真。”
“那师父以后有了其他弟子,还会要我吗?”小裴渊用脸颊轻蹭着她的掌心,可怜兮兮地问。
她一时被心软蒙昏了头脑:“不 会,师父只会有你这 一个徒弟。”
小裴渊笑了,高兴地望着她:“真的吗?”
“……自然。”白玉姮应道。
“师父放心,徒儿定会好好孝顺您的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白玉姮看着他亮晶晶的眸子,也忍不 住笑了起来,心道小孩子可真好哄,只有他一个好似也不 是什么坏事,毕竟不 是所有孩子都像他这 般听话 贴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