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间朝廷的事,他们修道的也管不了,只能看着这些蛀虫生气也无济于事,而与官家渊源颇深的李天阔则是不发一言,也不知有没有打算。
白玉姮扫了眼十分宝贝那把剑,时时刻刻都抱在胸前的李天阔,想道。
崔明璨瘪瘪嘴,拒绝再跟岑楹说话,一溜烟跑到白玉姮身侧跟岑楹一左一右搀着她。
来到酒铺门前。
“叩叩——”
“牡丹姑娘可在?”
“在,请进。”屋内传来牡丹娇媚但又带着哑意的声音。
牡丹换下了那一身粉红牡丹着装,一身素衣白裙,鬓角一朵白花,面容憔悴,看向他们时浅浅一笑,竟比浓妆艳抹时还要来得楚楚动人。
白玉姮眸光闪了闪,柔声道:“我们是来向牡丹姑娘道别的。”
牡丹抿了抿嘴,显然是对她还有意见。
白玉姮也不在意,继续道:“我这里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。”
她说罢,牡丹讶异抬眸,并不觉得她们之前这样针锋相对,还能坐下来好好说话,你侬我侬。
何况她还骂了她那么多。
白玉姮松开崔明璨搀扶的手,手心朝向她,一抹金光浮现,一颗桃核乖巧地躺在掌心里。
“这是?”
“这是春桃给你留下来的。”白玉姮在思索一个更贴切能让她听懂的形容,“你可要将它看做是春桃未生长前?”
“……”牡丹原本就哭得通红的眼,霎时又蓄起了泪水,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接过,哽咽道,“这是春桃?”
“嗯。”白玉姮没有多解释什么。
“……”牡丹攥紧手中的桃核,掩面哭泣,“多、多谢,多谢你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