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声音是浑然天成的娇媚,看来她并非是桃花妖。
“你们为什么要害人?”岑楹五指夹着针,随时准备战斗。
“害人?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牡丹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,“你们有没有搞错?我们害得那是人吗?”
“……”崔明璨冷声道,“他们与你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?为什么要同那个桃花妖狼狈为奸?”
牡丹收了笑意,冷淡的眼神扫视着他们。
“你们呢?你们为什么帮那几个杀人凶手?”
白玉姮:“是他们杀了方无盐?”
“……”牡丹唇角抽搐,想要笑却扯不出一抹笑来,无尽的哀伤覆盖着她。
“不,他们没有直接杀了方无盐。”
牡丹怒目而视:“就是他们害死的临春!”
“临春?她叫临春?”
牡丹微仰起头,缓步走向那座坟,墓碑用的是上好的碑石,红墨篆刻着“方氏女临春之墓”,一双莹白玉手轻抚过碑石上花瓣。
“临春心善,容易被人伤害,性子又执拗,容易钻牛角尖……”
牡丹转了过来,眉眼带笑,宛若一朵极致绽放的牡丹花:“我同你们讲个故事吧?”
“很久以前有个小女孩,她的名字还是叫临春,在春日出生,带着全家的爱降世。她生得极美,是十里八村里生得最好看的那一个,家中父母疼爱,一家经营着酒坊,生意红火。”
牡丹坐在地上,靠着墓碑,好像在挽着好友。
“就是因为家庭美满幸福而被一些人妒恨。那一把火,烧了好久好久,久到她半边身子都要烤熟了、焦烂了……”牡丹依偎着,每说出一个字都能令她疼痛,“一个好心人救了她,养了她许久,可因她半边脸都是溃烂的,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不详的,害死了全家,不然为何那么大的一场火就她活了下来?”
她被驱逐、被嫌弃、被厌恶。
后面来了芙蓉镇,靠着自己祖传的一身手艺养活自己。
她是猫儿巷里最早开张也是最晚休整的,最初人们还会因为她的样貌有所嫌恶,但又因她时常待人宽厚,对她略有改观,却还是避之不及。
“丑八怪的酒谁会喜欢喝?买了会被笑一辈子的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