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的,毛毛聪明待会便回来了。”杨阿婆摸了摸狗蛋的头宽慰他。
他这才安心了点,但那双大大的眼睛还在搜寻着。
“这是化骨丸,”岑楹空落的掌中变出一个瓶子,“您这旧伤已经太过久远了,只能慢慢治,这个药丸吃了做一些修补,但若要真的恢复正常,还需要正骨,将腿重新养一遍。”
“好好好,多谢您了。”杨阿婆听到还能好,心中感触良多,从怀中掏出一个缝缝补补的钱袋子,“这药珍贵,我老婆子卑贱用不着这么好的药,就不用了,这钱是多谢您帮忙看诊的……”
“诶这使不得。”岑楹拒绝,将她递过来的银子推回去,又将药瓶塞给她。
“这药我还有很多,便是送您的了,当做这人撞到您的赔礼。”
“这、这怎么好?”杨阿婆蹙眉。
“您就收下吧,不然晚辈于心不安!”崔明璨连声说道。
这时何惠兰也将一个钱袋子塞在她怀里。
“惠小姐这?”
“这是给您绣品的工钱。”
杨阿婆泪眼婆娑,连连道谢。
“你们都是大好人,大好人啊!”
“姐姐,你方才是在变戏法吗?”一直默不作声的狗蛋出声问道。
一双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岑楹。
“这是仙术哦。”岑楹笑眯眯地解释。
“哇!那姐姐你们都是仙女吗?”狗蛋的视线在他们之间来回打量,像是见到了了不得的人。
崔明璨弯腰笑眯眯摸他头:“我可不是仙女嘞。”
狗蛋被他摸得不好意思,天真道:“那是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