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明璨眼眸一亮:“你居然会唇语啊!”
李天阔没理他,看向白玉姮,白玉姮与他对视,主动问:“那她可有说些什么?”
他颔首,道:“她说,牡丹姐姐,是我对不起你,我要失约了。”
“牡丹?”
“又是这个牡丹。”岑楹道,“方才那个老伯便说了方无盐只有一位私交甚密、感情甚笃的好友,大家知晓还是在牡丹撞棺那日。”
“看来这个牡丹应该知道方无盐的死因。”
白玉姮:“方才老伯说那个牡丹在哪来着?”
崔明璨抢答:“宜春楼。”
宜春楼。
四人站在宜春楼对面的角落中,面有迟疑。
“呵呵,某人不是不屑与我们一起的么?怎么跟过来了?”崔明璨还记着李天阔那句话的仇,阴阳怪气道。
只可惜,李天阔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,连个眼神都没分给他。
“……”崔明璨一拳打在了棉花上,给自己找气受,决定也无视这人。
“我们确定要穿成这样进去?”岑楹垂眸看了眼自己身上熨帖的男装,疑惑道。
“这你就不知道了吧,我们这下山历练的,就要因地、应时而变。这宜春楼乃男人们风流快活之地,除了寻欢作乐的男人会来,怎么会有寻常女子来?所以我们才要乔装打扮一番。”
“白兄说的不错。”崔明璨搭上白玉姮的肩,深感赞同,“岑小楹你也太死板了吧!”
岑楹白了眼崔明璨,摸了摸自己的胡子,有点为难:“那为何我就要贴这么丑的胡子?”
白玉姮觉得她这样的装扮可爱,帮她压紧胡子,笑道:“那肯定是因为你长得太漂亮了,一眼就认得出女子的那种。这样吧,我给你施一个幻术,让你的容貌稍微变一点。”
“好啊好啊!”岑楹期待得眼眸亮亮。
崔明璨也凑过来:“我也要我也要!”
“你要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