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凭什么?就凭我比你有实力!”岑楹说完,拂袖,一阵尘雾拂面,崔明璨一阵恍惚,后退了几步。
“你给我撒了什么?”
“没什么啊。”岑楹走进去,双手叉腰,笑道,“你瞧,你现在不就没事了?”
崔明璨站定,缓了会儿确实没有方才的迷蒙。
“哼哼,无聊!”崔明璨冷哼,决定不理她了。
岑楹洋洋得意,挽上白玉姮的手走进屋内。
李天阔已经将这小小的屋子搜了一遍。
酒铺分为三部分,前屋卖酒、陈放酿酒的工具,中庭一小方莲池养了几条锦鲤,墙角栽满了花,看得出来主人家是个很有生活情调的人,后院三间屋子,一间卧寝,一间陈放杂物、一间厨间。
麻雀虽小却五脏俱全。
而方无盐上吊的地方正好是在卧寝门前的房梁上,只要绕过前院,穿过中庭一眼便看得到垂吊的人。
以往门庭若市的酒铺此刻却格外的萧条冷清,莲池中漫上的寒意刺骨。
三人转了一圈,没发现什么可疑东西,又走至中庭,白玉姮蹙眉抬眸扫了眼尚有垂吊白绫的房梁。
“玉儿你拿这个做什么?”岑楹见她将梁上的白绫取下,吓得一惊。
“你们先让开。”
白玉姮走至中庭,让两人走开。
“我心法相,旧像幻影,现!”
白玉姮将白绫绕腕飞快地掐了诀,双指随着最后一个字音落下一指,一条双指宽的金蛇,与缠绕着的白绫跃出,金蛇蛇口大张,一头撞上房梁。
三人皆被吓了一跳,目不转睛地看着她。
哗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