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好意思了各位,我带个人回去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龟公说罢,朝着棺材那拜了拜,念了句切勿怪罪,便冲身后的守卫示意。
“牡丹,你是跟我走还是要我绑你回去?”龟公眯眼,语气冷厉,“你最好给彼此留点面子。”
牡丹:“……”
“您能不能通融一下,让我送她最后一次……”
“牡丹!不要让别人都在看我们笑话。”龟公死死掐着她的手臂,在她耳边警告,“你最好听话,何老爷今夜点你作陪,若让他知道你今日所为,你让宜春楼还怎么活下去!?你知道后果的!”
“……”牡丹那股气焰消散,肩膀一下子塌了下来,“好,我跟您回去,您让我给她磕个头,好吗?”
龟公松开手,冷哼:“你最好识相点。”
说罢,便看着她缓慢地走至棺材处。
旁边人等得不耐烦了,出声提醒道:“你们最好动作快些,别耽搁了安葬时辰。”
“多谢那年你救了我。”
“多谢你没有嫌弃我是青楼女子。”
她每说一句,便磕一个响头。
“够了牡丹!”龟公怕她磕坏了脸不好交代,令人上去拉住她。
“多谢你的照顾,你的酒真的很好喝。”
“临春,来世我们再做姐妹!”
不知从哪来的力气,她挣开桎梏,目光坚定地冲向棺材。
嘭!
棺材稳当地停放着。
从此世上却再无方临春。
“来!喝酒喝酒!”
“干了!”
“顾兄爽快啊!”
被称为顾兄的男子双颊通红,双眼迷离,豪爽一笑。
“话说顾兄哪来的这么多的好酒?从前可不见你分点给兄弟们尝个味,现在舍得拿出来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