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腐娘子也不知如何安慰她。
“要不您先找另一家备着,这两日我帮您瞧着,要是看见她了跟您说声。”
妇人连连应声:“嗳嗳嗳,多谢您了!正好我要买些菜回去,您这豆腐怎么卖?”
“您进来瞧瞧……”
“娘子,听街坊说方娘子已经三日不开门了……我们这样擅自出门,万一被妈妈骂了怎么办?”一个青衫清秀姑娘一步作两步紧跟前面烟粉薄纱外衫,内着大红襦裙,用金丝线绣的牡丹大朵大朵地挤出薄纱娇艳盛开,步步生莲的女子。
“不怕,妈妈还不至于罚你。”女子嗓音娇媚,无所谓宽慰她。
青衫女子愤懑跺脚,对她也无可奈何。
“临春临春?”
又是一阵拍门声,吸引了还在买卖的豆腐娘子。
她探出头,刚想友好提醒,见到这人一身不正经穿着,姿态矫揉造作,仅仅站在那就吸引了不少偷看的男人,她暗啐一声骚蹄子,冷冷道:“方娘子不在。”
粉衫女子毫不在意她不善的语气,盈盈一笑,道:“姐姐可知临春去哪了?”
说罢,让身旁的青衫女子给点零钱放在豆腐桌上。
不想豆腐娘子脸色一变,拨开那点碎银,啐道:“走开些!这些肮脏钱不要脏了我的豆腐!”
“你!”青衫女子眼一下子红了,愤愤瞪着她,却说不出来回怼的话。
“你什么你,赶紧滚!”豆腐娘子骂道,“风尘子不好好待在你那青楼楚馆跑出来脏人眼,我不轰你走算是好的!”
青衫女子泫然欲泣,望向粉衣女子,想劝她赶紧回去。
“娘子我们回去吧,等夜里再托人给方娘子送信。”
“不行青鸢,这三日我右眼皮一直在跳,心也不安,我得亲自看看临春,不然我不放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