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一向都是那么聪颖,能瞒得住吗?
她能瞒得住他吗?
裴渊心想,她那伤口他大致瞟了眼,不像是被利器划伤的,倒像是较为厚重的东西的边缘划伤。
遮在袖中的手不自觉地在发抖。
术灵复苏,阁楼前的金光,地上的血滴和恰巧的伤口……
裴渊不愿细想,但又怕自己多想。
真的是她吗?会是她吗?
要是她回来,为何不认他?
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?
裴渊捂着胸口,想要摁住因为疯狂跳动而传来钝痛的心脏。
不。
她不是她,她怎么可能是她。
相貌、年龄、修为……这些都不是她!
裴渊好似说服了自己,立在崖边迎着阵阵崖风,穿透胸膛,猎猎作响。
翌日。
三位长老已然安排好了一切,宗门上下一切都井然有序地进行,所有人都听到昨夜的震响,但却没人怀疑什么。
一切都在安排之中进行着。
直到三位长老派出去搜寻四方镜的情报回来,才知不少的妖魔突破了结界,正危害人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