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裴仙师怎么可能会喜欢自己的师父呢?”白玉姮咬牙切齿地解释道,“他们只是清清白白的师徒关系。”
小姑娘疑惑:“那你又怎么知道他不喜欢?那话本里都说了,裴仙师在望仙山寡守百年,日日夜夜以泪洗面,在仙山立了座空坟,墓志铭爱……”
“停停停。”白玉姮实在听不下去了,紧急喊停,“都是民间乱猜的,他又不是裴仙师,怎能当真呢?”
“可你也不是裴仙师,你又怎么知道不是真的?”小姑娘质疑她。
“……”白玉姮捏了捏眉骨,说道,“我就是今日被他收入门下的新弟子。”
“……”
“啊?”两人异口同声。
白玉姮澄清:“我可没在后山看见什么坟,都是假的假的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红色漫上双颊,两个人都不好意思,红着脸连连道歉,“不好意思不好意思,你就当我们胡说八道的……”
“没事没事……”
两姑娘道完歉一溜烟跑了。
只剩下白玉姮在风中独自凌乱。
没等活动结束,她自己回了望仙山。
站在从前的殿门前几番踟躇。
她在犹豫着要不要夜探自己的闺房。
想着想着,下一秒她人已经走进去了。
空旷冷清的寝殿在皎白的月光下更加的冷寂,泛着令人起鸡皮疙瘩的冷意。
她放轻脚步往里面走,借着泼洒进来的月光瞧着四周的样子,里面的东西陈列都和她离开时一样,但却没有染上浮尘。
她抹了抹放置刀剑的武器架,纤尘不染。
可见在她离开后,有人有多么爱惜这间屋子。
她正走着,忽地听见只隔着一扇屏风后有一声轻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