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光帝君对他解释道:“今岁有个天资极好的苗子,喏,就是那红衣姑娘,竟然能一掌冲碎了验灵石。”

裴渊兴致缺缺,敷衍点头,并未看过去。

元光帝君也知晓这人的脾性,只是笑了笑,又道:“望仙山多年未招入新弟子了,此番我们找你也是想要说这些事。虽说你偶尔也会教授弟子们术法课,但弟子们接触到的也仅是皮毛,不像入门钻研那般精细……”

“……”裴渊视线轻飘飘落在他身上,等着他的下文。

“所以,我等希望你能从中挑几个为亲传弟子,好将姮鸾教授你的技法传承下去。”

只要提到他师父,他总是会答应的,元光帝君想道。

裴渊抿唇,并未接他的话,直接拒绝道:“帝君当年所授,某也仅学到皮毛,浅尝辄止。帝君所托……”他顿了顿,直截了当道,“只恐裴某才疏学浅,无法胜任。”

与他想的相反,裴渊最厌烦的就是元光帝君同他谈论姮鸾帝君的事,非常非常厌烦。

元光帝君也没想到他会拒绝,讶异一霎,又恢复淡定的笑,道:“你往日都能给弟子们授课,曾听燕黎说过你的术法课讲得极好,深入浅出……在一众弟子中评价极好,裴仙师何必自谦?”

“……”

“更何况你是姮鸾最宠爱的弟子。”元光帝君想了想,从腰间系的荷包中掏出一把弯型的钥匙,递给他,“这是望仙山天书阁的密钥,以前借姮鸾的,昨日方找到,本想着找时间再给你的。正好现在遇上了,这密钥交还给你罢。听闻里面有她收集的不少术法孤本,想必对你是有帮助的。”

不知哪句话更让他动了心,能让裴渊忽略他私藏多年天书阁密钥这件事。

一缕烟雾般的丝线直冲元光帝君,勾住他掌中的密钥窜回主人手中。

“物归原主罢了,帝君何意说这些话?威逼利诱?”

裴渊垂下眼眸打量躺在掌心的东西,爱不释手地把玩着手中如弯月的密钥,又毫不留情地戳穿他的真面目。

元光帝君闻言淡然一笑,对他的冒犯并未多言。

“油盐不进!”东玄帝君向来直接,听到他的冒犯紧拧眉头,暗暗低叱。

裴渊听见了也不恼,只是坐在属于姮鸾帝君主位的下座,就静静地坐着。

“嘭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