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不免在心中暗叹:明瑾一朝飞上青云,身份已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,却仍能如此知进退、守礼仪,和先帝的两位皇子作风截然不同。
陛下,教出了一个好孩子啊。
明瑾为两人沏好茶,把自己今日的来意简单同他们叙述了一遍:
一是恳请龚院长破例,给自己一个补考毕业的机会;二便是朝堂上近来吵得不可开交的,关于瓦图尔派使者前来换俘时,强硬要求大雍赔款一事。
对此,晏祁的态度很明确——
换俘虏可以,但赔款是坚决不可能的。
想要钱?那就让瓦图尔派兵来打!
撒乌楞是无故进犯大雍边境,论情论理,他们都是正当反击;只不过中途还顺便拿下了一个居庸关,就当做利息了。
但要真追溯起来,居庸关自古以来都是他们大雍的地盘,瓦图尔一个连北方草原都未能完全一统的部族,有什么资格来同他们争夺它的归属权?
以胡人的性子,但凡他们打得过,早就直接出兵来抢了!
明瑾自然是举双手支持先生的强硬决断,但事后晏祁散朝回来跟他复述时,其中有一句话引起了他的格外关注:
“不瞒两位先生,那瓦图尔的使者,似乎还惦记着昭明财宝,还旁敲侧击地说可以用它抵做赔款,”明瑾哼笑一声,“倒是叫人不得不好奇了,我娘当初到底在里面藏了些什么,能叫这些胡人如此惦记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