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朕写的诗呢?”
“……不如何,。”
虽然很享受这个拥抱,但明瑾依旧嘴硬。
其实每一首诗他都看了很多遍,不仅能够倒背如流,看完后,还把信笺收进了珍藏多年的百宝匣里。
里面每一样都是关于晏祁的东西。
但这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,他可没忘记,自己还在跟晏祁闹脾气。
不是轻易能哄好的那种!
“一别多日,太子竟待朕如此冷漠,”晏祁叹息道,“着实令朕伤心啊。”
“少来,”明瑾嘟囔道,“你要是寂寞,大可以举办一场选秀填充后宫,人一多,哪里寂寞?”
“吃醋了?”
“才没有!”
“朕没答应他们,”晏祁解释道,“放心,晏家本就子嗣凋零,晏珀这一支还算能生的,不然也轮不到他们上位,虽然现在也都死得差不多了。待你我百年后,就照例择优秀的宗室子接任即可,那些大臣催个几年,也就明白了。”
要是老是催皇帝但皇帝生不了,岂不是换着法儿地论证皇帝不行?
但凡还想要脑袋,他们就不敢这么干。
“只是可能十几二十年后,需要苦恼一下,万一这些人举荐能让朕‘大展雄风’的方士丹药,该如何把人打发得远远的了。”
晏祁佯装埋怨,语气成功把明瑾逗笑了。
“你还要丹药?”他故意低头睨了一眼,口是心非道,“倒也是,是我想得太乐观了,毕竟二十年的时间,还是挺漫长的,指不定那时候就该轮到我给你找方士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