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能见他们一面就好了, 他想。
虽然文轻尘给了他足够多的母爱,但宁昭公主,这个被世人成为大雍百年第一奇女子的女将军,毕竟是不同的;
还有木帆。
明瑾看了许多他留下的注释书籍, 有丁弘毅送给他的,有从家里找到的, 也有先生保存下来的。
越看他就越觉得,他的这位生父,一定是个渊博、温和又坚持自我原则和底线的成熟男人。
也难怪能教导出先生这样的人。
他和晏祁在父母的碑前上了三株清香, 里面没有尸骨,只是个衣冠冢,但明瑾还是认认真真地给他们磕了头。
感谢他们生下自己,养育了晏祁;更感谢他们在十几年后,又再度让他们相遇,一直在上天保佑着两人平平安安。
“走吧。”晏祁对他说。
等坐上了马车,反应过来又到了两人独处的空间时,明瑾眼皮一跳,立马绷紧了神经——
要命!
刚才上香的时候,居然忘了恳求爹娘再保佑他一次了!
怅然的情绪霎时间消散无踪。取而代之的,是害怕被晏祁事后清算的惴惴不安。
先前晏祁秋后算账的那一次给他留下的“印象”,实在是过于深刻了,要不是后面接二连三发生了这么多事,明瑾都要怀疑自己会留下心理阴影。
他一上车就默默地缩在车厢角落里,听着晏祁和外面人讲话,待到离开宁昌县,更是全程闭着眼装睡,打定主意车不停绝对不睁眼。
晏祁对他的小心思洞若观火。
不过,还是那句话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