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由他主导的那次完全不同,要不是晏祁最后心软放了他一马,恐怕他能在床上抖到脱水。
明瑾实在又怕又爽,暂时……不,他这辈子都不想再体验第二回了!
“我,我走了。”他佯装淡定地要推开晏祁,却见晏祁忽然执起自己的手,垂眸在凸起的骨节上落下一个吻,虽然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,但明瑾硬生生被他这温情的动作闹了个大红脸。
见鬼,怎么这感觉比亲嘴儿还暧昧呢?
明瑾同手同脚地离开了,连晏祁后面说了什么都没听见,脑袋晕乎乎的,脚踩地都打飘。
毛头小子,晏祁轻笑一声。
在明瑾身影消失在门外的几息间,他脸上那点温存柔和的神情便彻底消失无踪,晏祁负手走到檐下,一双金眸锐利如电,直直注视着天空中堆积的云霾,直到一片冰凉雪花落在额上,这才回过神来,眼眸一闪,唤来值守在外的内宦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只有晏祁才知道,从来没有什么内奸。
若硬要说告密者,那便只有他自己。
晏祁惯会隐忍,但他更擅长的是把握时机,虽然自己登基不久权势尚未稳固,但要是耽误了这一时片刻,放任瓦图尔一统北方,那大雍未来的几十年内,将再难有翻盘机会。
他需要师出有名,更需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。
收拾太子和郑氏只是目的之一,这趟秘密出行,晏祁的打算是一箭三雕——另外两样战利品,他挑中了朝堂上对自己不满但平时隐藏极深的势力,和已经从大雍版图分离十余年的居庸关。
不过,现在看来,最大的收获还是那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