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祁把沾染了水光的缅铃丢到一边,这东西受温度控制,即使脱离了人体,依然在角落里淫泆地嗡嗡作响,不一会儿,就不知道滚到哪里去了。
明瑾的余光瞥见了这一幕,抽泣声都不由得断了片刻。
他觉得晏祁老变态了。
变态的点不仅在于这老男人玩的花,还在于晏祁明明三番五次地拒绝自己,却还非要勾引他,等他犯了错,再用这种作践人的方式来惩罚。
这混蛋把自己的脑袋和身体都搞成了一滩浑浑噩噩的浆糊,扭头一看,他却还是那个高高在上一尘不染的君父。
徒留自己一人,留在泥淖里被淤泥慢慢淹没,连求救的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感觉到膝上少年的身躯变得格外僵硬,晏祁的动作一顿,放下戒尺,强硬地把人的脸扳了过来。
“你哭什么?”他苦恼道。
“我不能哭吗?”明瑾恨不得一口咬掉他一块肉,一双浸着泪光的眸子亮得惊人,“上次也是,总是这样!你总是这样!既然不想跟我有这样不清不白的关系,那你究竟为什么要做出这些事?”
“是你先越线的,”晏祁沉声指出,回忆起那天的往事,声音中也不免染上了几分火气,甚至连自称都忘了,“那天我动弹不得,只能看着你这小王八蛋骑到我身上——你知道那天我有多窝火憋气吗!?”
明瑾的理直气壮被精准打击,气焰也稍稍回缩了几分。
晏祁见状,故意冷下脸来,继续质问道:“还有你走后,居然连件衣服也不给我披,就没想过万一有人进来,看到我那副模样躺在那儿,朕的老脸还要不要了?”
明瑾想到那幅画面,没忍住,当场破涕为笑。
“活该!”他啐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