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瑾笑起来:“好,那既然这样,明日我再去一趟城外,找明光寨的人,他们应该有办法找小径翻山出去,只要信能送到隔壁城池,那先生就一定能收到!”
谢婉南也觉得这个办法不错。
但还有一点,她心生疑虑:“你不是说,这次你是偷跑出来的吗?要是被抓回去,陛下不会重罚你吗?”
“我给他留信了,不算偷跑——况且,先生怎么舍得罚我?”
明瑾理不直气也壮,说得他自己都快信了:“我都给他立下这么大的功劳了!功过相抵,大不了,我就不要奖赏了呗。”
“……这是明、太子殿下给您留的信。”
张牧低着头,老老实实地双手将明瑾交给他的信笺双手递上。
晏祁瞥了他一眼,没有立刻接信,只是低头抿了口茶。
待到张牧的冷汗都快浸湿衣襟,他这才接过信,淡淡道: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“多谢陛下!”
张牧大大松了口气,如蒙大赦地退下了。但等离开厅堂,他才反应过来,傻眼了:不是,这就是他家啊,他还能走到哪儿去?
荀婴默默旁观了全过程,忍不住在心里叹气。
陛下绝对是在公报私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