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叔山沉思许久,回答道:“属下以为,不足三成。”
“为何?”
“晏璋虽是假疯,但重病可做不得假,少爷,咱们这些身体康健之人长途跋涉来到此地尚且劳累,更何况大病初愈之人?”
明瑾想起谢婉南的病,觉得有道理,点了点头赞同道:“你说的没错。还有吗?”
陈叔山继续道:“太子应该也清楚,自己一旦被发现,下场定不会比先帝好到哪里去,因此他现在就算不是卧病在床修养,事成之前,也绝不会离开郑家半步,又怎么会有心情在街上闲逛?想必那老道士看见的,只是恰好姓郑名璋之人吧。”
他说的有理有据,但明瑾还是很在意这个名字。
“就算不是太子本人,也有很大可能是与太子有关之人,”最后,他拍板道,“总之,为了以防万一,后天你同我一起待在观内,等看到本尊,便能真相大白了。”
“是。”
两日时间一晃而过,谨慎起见,明瑾还叫陈叔山带回来两把菜刀用作防身。
而在城内客栈修养的谢婉南在听说此事后,也强烈要求过来帮忙。
明瑾被她缠得一个头两个大:“你过来做什么?要是连我和陈叔山都搞不定,你岂不是白送么!”
“什么叫白送?你可别忘了,这人要真是前太子,那他一眼就能把你和陈大哥认出来,”谢婉南理直气壮道,“别忘了,当初书院里办蹴鞠比赛,你和陈大哥都是在决赛上露过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