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可都是曾经为大雍死战不退的昭明军遗部, 要说他们这辈子最恨的, 就是这些恬不知耻的卖国贼,若不是他们,宁昭公主夫妇当初也不会因孤立无援而战死边关,昭明军更不会因此而解散!
旁边有人插嘴:“他不是太子吗,为什么要干这种事?”
“诸位有所不知, ”明瑾开始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, “虽然先帝驾崩了, 新帝登基上位, 但太子可还是原来的太子啊,据说新帝多年未曾娶妻, 依我看,八成是不行。”
陈叔山再次咳得惊天动地。
注意到众人的目光,他忙捧着碗惶恐摆手:“你们聊你们的,我再喝两口汤顺顺气儿。”
明瑾不甚在意地收回目光, 继续对面色奇异的孙洛游说道:“但是我还听说了,新帝有个过继来的儿子, 这一山不容二虎,之前的太子和现在的继子,必定只有一个能当上皇帝。你想想, 太子能甘心吗?”
前太子得了疯病,这可不是什么光彩事情。
明瑾知道晏祁有意限制消息的传播,因此,目前除了大雍一些上层人物知晓此事外,民间的普通百姓,暂时都还不知道前太子出事的消息,新任太子是谁就更不清楚了。
离京城越远,传递消息的速度也越慢,在边境村落,一些上了年纪的人甚至认为宁昭公主还活着。
明瑾在跟他们聊天的时候,他们还会向他这个外来者打听询问宁昭公主身体是否安康,有没有和胡人继续打仗。
“如此一来,这位太子必定要组建自己的势力,郑城是太子母族势力所在,郑城外的太宁仓是当初宁昭公主所建,”明瑾循循善诱道,“若是再加上和胡人联盟,他岂不是便占据了大雍的半壁江山?想要竞争皇位,那可是绰绰有余啊。”
孙洛脸色阴沉,这对于他们来说着实不是个好消息,但他嘴上还是道:“就算你说的没错,可那些狗官都投靠了太子,皇上不急太监急,我们明光寨又能有什么办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