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是他们眼下为何能安生坐在山寨里,还能有顿饱饭吃的原因。
“这个天气, 为什么不待在京城?北边可是会冻死人的啊。”身穿厚皮袄的孙洛感叹了一声, 见明瑾吃得喷香, 豪迈地大手一挥, 叫人再给他盛一碗热腾腾的羊杂汤来。
陈叔山没有告诉这些人明瑾的真实身份,虽然有曾经的同袍情谊在,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。
面对孙洛的打探,他主动接过了话头:“我家少爷虽是京城长大,但父母都葬在边关,少爷今年及冠, 便想着无论如何也要前来祭拜一番,了却一桩心事。”
明瑾丢给陈叔山一个赞许的眼神。
这么说可不算错, 因为他的确有这个打算。
虽然郑城并非宁昭公主夫妇主要驻军之地,但大雍边关数郡,哪座城里没有立着他们的长生牌位?
更别提郑城内部, 还有一座著名的昭明军军祠了。
孙洛笑道:“我大你几岁,就斗胆称一句大哥了,为兄这辈子,最佩服的就是忠孝之人,张小兄弟一看就是富贵人家出身,却有这份心,敢千里迢迢冒雪来这边境苦寒之地,佩服!”
“来,我敬你们二位一杯!”
明瑾立刻放下手里的羊杂汤,和陈叔山一同起身。
“承蒙孙大哥相救,”他恳切道,“张牧感激不尽!”
说完,便不顾陈叔山阻拦,仰头将一碗酒一饮而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