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晏祁登基后,出于稳固统治和笼络人心的需要,也出于他的某些私心,曾经遭受晏珀迫害的那些老臣陆续被免罪提拔,流放的家眷们也都得到了赦免。
但其中大部分人,都没能真正等来这一天。
只有他们遗留于世的家人为之痛哭哀悼,跪谢新帝的恩典。
一路走来,明瑾已经看到了太多这样的场景,不免为之唏嘘,也更加确定了,先生一定会成为一位远胜前任、青史留名的明君。
所以身为太子,他只要躺平就好了嘛!
明瑾接过谢婉南递来的烤红薯,道了一声谢,但并没有立刻吃,而是用帕子包了,用来捂手。
“你今天上街,可有打听到什么消息?”他询问陈叔山。
谢婉南遵循约定,在出城后就告诉他了关于前太子的事情,她说谢家书香门第,到了她父亲这一代,虽未曾入朝为官,但也曾和朝中一些坚定的太子党交好。
其中就包括了魏家的长子,魏伯贤。
明瑾实在不明白,魏相死后,魏金宝那家伙不都被他带着人扭送进大牢了吗,为什么这里也能有魏家的事?
但按照谢婉南的说法,魏相那时已经看出了宁王之势不可阻挡,自己有心想争,却因为身体问题无力回天,为给魏氏血脉留下一线生机,便佯装与长子决裂,将魏伯贤逐出了家门。
事实上,在新帝登基前,魏伯贤一直与京中有联系,但他比魏金宝要强,也更有耐心,即使魏相去世、弟弟魏金宝被下狱都未曾露面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