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从这香袋来看,这小兔崽子明显是早有准备。
晏祁叹了口气,以一种看着顽皮孩子玩泥巴的纵容慈爱心态,看着明瑾哼哧哼哧地把自己抱到屏风后的软榻上,平躺着放好,然后一屁股坐在自己旁边,脸色一会儿青一会儿白,一会儿又诡异地飞起了一抹绯红,瞥向自己的眼神慢慢变得闪烁起来。
晏祁:?
他开始觉得不对了。
等到明瑾深吸一口气,开始伸手扒他的衣服,晏祁的脸色终于变了:“你、要干什么?”
明瑾恶狠狠地戳了戳他的脑门。
“你!”
晏祁险些一口气没上来。
就这么一晃神的功夫,他身上便被这小兔崽子扒得只剩下了一件里衣,眼瞅着明瑾盯着自己下半身陷入了沉思,晏祁额头青筋跳动,拼命想要挣扎着抬手,但指尖却分毫未动。
“你敢!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的?”明瑾回过神来,望着男人无能狂怒的模样,终于露出了今天第一抹全然畅快的笑容,“父皇这模样,倒是比在大殿上、比方才都要顺眼许多啊。”
他故作轻佻,用指尖挑开晏祁仅剩的衣襟,在晏祁阴沉到极点的目光中,在男人宽阔紧实的胸膛上逡巡游曳,一副誓要把这么多年的憋屈一次性报复回来的架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