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爷!”
明瑾举起双手:“好好好,我不逗他了行吧。”
他嫌弃道:“弟弟真不经逗,还是阿囡好,听话懂事。”
“小兔崽子,我看你是皮痒了,”文轻尘笑骂道,“赶紧去吃饭吧,今天张大人来家里做客,你爹没跟你说吗?”
“没啊,”明瑾说,“张伯父来了啊?啧,早说啊,我就把张牧也叫来家里一起吃饭了。”
“现在也不迟。”
明瑾恍然,立马安排车夫去张牧家接人。
“下午才刚见过,晚上又约在府上共进晚膳?”
晏祁听完汇报,怒极反笑:“看来我是白找了一趟张淼啊,好,好,张淼真是养了个好儿子!”
也是他傻了,这张淼自己可就是个荤素不忌的主儿,先前因为对晏珀主导下的朝廷失望,自暴自弃流连花丛,虽说情有可原,但也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做派。
家中有如此长辈,上梁不正下梁歪,还指望他能教出来什么好儿子吗?
“你下去吧。”他吩咐道。
暗卫离开后,晏祁压抑着怒气,独自坐在御书房内批了一会儿奏折。
但夜幕深沉,纵使室内灯火通明,也难掩他形单影只的孤寂——晏祁选择性忽略了门外的侍卫和屋内待命的侍女,满脑子都是明府内明瑾和张牧两人月下共饮,和乐融融的场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