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比当真有血缘关系却互相算计的魏家父子,要强上百倍千倍不止。
可惜,往往世事无常,一心想要得到父亲认同的儿子碰不上好父亲,努力为继任者铺路的晏祁,却养出了他这样一个逆子。
明瑾垂眸,自嘲地低笑了一声,想到了那人上次分别前同自己说的那番话,曾经和阿囡讲过的那个想法,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之中。
若是他离开京城一段时间,是不是,先生就会死心了?
他被晏祁短暂的亲昵欺骗,傻乎乎跟着他回到了宁府,迎接他的却是相较从前更加繁重的教导——关于太子礼仪、宫廷常识、上朝时需要注意的东西……
明瑾本就不耐烦这些繁文缛节。
曾经他愿意学,是因为可以用宁王府世子的身份派人出入官府,方便打探爹娘的消息,现在爹娘和明家都没事了,他做什么要为难自己?
等学完了这些,当上太子,将来在朝廷上一口一个“儿臣参见父皇”、“给父皇请安”,与先生在群臣面前表现一番父子情深吗?
明瑾越想越觉得讽刺,也愈发觉得自己当初的计划可以提上日程了。
回过神来,发现魏金宝还在嚎哭,他被吵得耳膜嗡嗡直响,不耐烦地挥了挥手:“行了,把人带走审问吧,剩下的那些魏家人就不必管了,叫他们早日把魏相入土安葬便是。”
“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