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祁意味不明地看了他一眼,不答反问:“帕子用完了?”
明瑾下意识点了一下头,见晏祁接过去,又把剩下的半桶水一起提到了隔壁,关上房门,呆愣许久后,脸颊一点点红成了番茄。
这老流氓!
太不要脸了!简直变态!
他一拳捶在床铺上,颇有种无能狂怒的架势。
明瑾怎么也想不明白,明明今天刚见面的时候一切都如他所料,是自己对晏祁耍流氓,怎么到后来,他还是成了被占便宜的哪个呢?
究竟是哪里出了问题?
直到坐上了回宁王府的马车,明瑾都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。
但没过两天,他就再也顾不上琢磨这些了。
因为大雍境内发生了两件惊天动地的大事:
第一,太子的烧退了。
但他的病虽然治好,却因为长时间的高热不退,变成了一个只知道傻笑的疯子。
而比起一个只知道傻笑啃手指头玩的疯子,这第二件事,则更加叫明瑾揪心——
北方的瓦图尔部落,率大军入主王庭,立国号为“乌菟”,与此同时,大雍国内却仍在为新君人选争执不休,各地因为中央内乱难以顾及,之前晏珀埋下的种种隐患接二连三地爆发,颇有种屋漏偏逢连夜雨的架势。
终于,在某一日的临时早朝上,张淼再次站了出来,掷地有声道:
“若再不立新君,大雍危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