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祁继续道:“本王愿亲自前往道观为太子祈福七七四十九日,望上天垂怜太子……”
“殿下不可!”
话音未落,底下的人立马坐不住了。
有大臣霍然起身道:“宁王殿下,国不可一日无君!”
还有一位大臣也跟着起身附和道:“是啊,如今陛下刚刚驾崩,太子又重病不起,臣以为,不如由您暂代监国一职。若太子殿下真有什么万一……届时,再另行讨论继位之事。”
太子党自然不愿答应。
但比起宁王直接登基,他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,只能默许了这个建议。
晏祁扫过在场的一张张面孔,把这些人的反应都记在心里,面上则作出一副为难的模样,沉吟起来。
他其实很不耐烦和这帮大臣演这一出戏,奈何“名正言顺”四字关乎到社稷安稳,晏祁也希望将来明瑾继位时,能尽量减少些麻烦,所以只能和他们继续一唱一和,把这出戏演下去。
但他只用了一小部分心神在当下,剩下的那部分,早就飞到了九霄云外——
那孩子,现在在做什么呢?
他往日在自己面前装无辜的模样,倒是挺适合用来应付这帮大臣的,前排几个保皇党看上去肚皮都快要气炸了。
可惜啊,这帮人也只能强忍着坐在这里,甚至还要对他笑脸相对,毕竟他现在才是大雍的最高掌权者。
这便是曾经晏珀为之痴迷的感受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