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,怎么一想,先生的确还蛮禽兽的。
明瑾厚着脸皮,选择性遗忘了是自己主动追人的事实。
不管怎样,明日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吧!
半夜,明瑾依旧按照计划实施了夜袭。
可惜扑了个空。
晏祁不知是不在府上还是早有预料,卧房里空荡荡的,一看那平整得连条褶皱都无的床铺,明瑾就知道他今日根本没回来过。
最终他悻悻无功而返,一夜睁眼到天明。
而被他惦记的晏祁,同样一夜未眠。
“该走了。”
木云站在门外,望着那道盘膝坐在祠堂内的身影。
兴许是因为即将要去做的事情,她常年平静无波的语气,也不由得带上了一丝波澜。
寂静祠堂内,三柱清香静静燃烧,晏祁缓缓撑着地面站起身,看着面前的两面牌位,淡淡道:“若今日事不成,那孩子,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少说这种晦气话!”木云忍耐道,“别以为我不知道,那天明敖把你叫过去,也就是为了说这些吧?”
晏祁不答,但木云知道她猜对了。
“怪不得那孩子最近看你的眼神,失魂落魄地跟看负心汉似的,”她讥讽道,“原来还真是个负心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