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闭上双眼,放任自己沉浸在这份罪恶的放纵之中,指尖挑开衣襟,向下探去。
只是片刻,他告诉自己。
明瑾的梦呓只是暂时的,那微不可察的泣音很快消散在寂静之中,少年的呼吸声重新变得均匀。
但很快,屋中却响起了另一道更加浑浊沉重的喘息,来自怀揣着不可告人心思的成年男性,同时,也是他名义上的父亲。
晏祁死死地盯着那道屏风后的身影,仿佛要把它刻入自己的双眼,那张冷淡英俊的面容上,逐渐浮现出了一种近乎野兽的深沉欲望,丑陋而阴暗,是晏祁永远不会向明瑾展露的一面。
“先生……”
突如其来的两个字,含糊中带着颤音,却叫晏祁整个人定在了座位上。
他的身体顷刻间紧绷到极致,大脑片刻的空白之后,晏祁终于迟钝地回过神来,确认过明瑾仍好好睡着,他缓慢低下头,面无表情地掏出手帕擦拭干净,又一点一点整理好衣裳。
只是一会儿功夫,就恢复成了那个人前不苟言笑的宁王。
陈叔山打了个哈欠。
哈欠打到一半,身后的门被推开了,他赶紧站好,见宁王殿下大步流星地离开,背影莫名有些匆匆的模样。
再探头一望,陈叔山动了动鼻子,疑惑地发现,怎么空气中似乎有点儿烧焦的味道?
正思索着,明瑾伸着懒腰走出来了。
陈叔山见他一副神清气爽的模样,不禁笑道:“少爷睡得可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