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中一位锦衣卫谨慎道:“太子殿下,这是陛下下达的旨意……”
“滚。”
另一位锦衣卫赶紧给同僚使了个眼色,给了太子一个台阶下:“殿下若有话交代,还请自便。”
说完便拉着同僚走到了一边。
太子是不可能为了区区一个伶官违背陛下旨意的,这一点,在场所有人都很清楚。
这个所有人里面,自然也包括了太子本人。
“鹤琴,”他低声唤着伶官的花名,忽然伸出手,把人搂进了怀里,“你受苦了。”
鹤琴的眼中弥漫上水汽,他红着眼眶依偎在太子怀中,颤声唤道:“殿下……”
太子不舍地抚摸着他的脊背,指尖在鹤琴身上的龙纹胎记上轻轻摩挲,眼中闪过一道厉光:“委屈你一段时间,放心,若是你没有问题,锦衣卫应该不会拿你如何的。等……之后,孤一定把你接回宫,给你封官,甚至是封侯!”
鹤琴睁大眼睛,不可置信地看着太子。
但太子已经一横心,将他推开,扭头对站在那边的锦衣卫道:“替孤给金柳带句话,孤的人没有问题,他若是敢滥用私刑,孤一定拿他是问!”
“殿下!”
身后的呼唤更加凄厉,但这一次,太子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